近日,中央电视台预报沙尘天气将再次光顾北京,事实上三月份已经光顾过四次了。前两天,连地处东南沿海的上海都被北方来的沙尘笼罩了,空气污染非常严重。为了减少人们的恐惧心理,气象预报部门把沙尘暴更名为沙尘天气,或者扬沙天气。且不论哪种叫法,人们对于沙尘暴大频频光顾是非常熟悉的,尤其进入新世纪以来,沙尘暴几乎成了春季北京必然要接待的不受欢迎的“客人”。
当人们咒骂沙尘暴的时候,笔者却独自忧虑。国家又损失了几十万吨的宝贵“国土”,长此下去,植物在哪里扎根?关于沙尘源,学者们争论了好几年了,“进口”的还是“国产”的?“进口”的是指沙尘物质来自蒙古国和相邻的前苏联的几个加盟国,“国产”的来自新疆、内蒙古、宁夏、甘肃等干旱、半干旱地区荒漠、草原以及沙地草地的生态退化。但无论怎么争论,最近30多年来我国西部脆弱地区的生态退化是不争的事实。“进口”之于“国产”的比例,无论是三七开也罢,四六开也罢,采取正确的措施护土,恢复草原和荒漠地区生机,减少沙尘暴危害才应该是国家的首要任务。
投资近600亿的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,以及实施了近30年的“三北防护林”工程,人力物力的投入如此巨大,为什么没有有效地阻挡沙尘暴呢?这恐怕就是我们每年面临沙尘暴的核心问题,针对沙尘暴,我们该怎样作为?
首先是草和林的关系。在干旱、半干旱的荒漠地区、草原地区以及四大沙地上,生态学上意义上的植被类型按照覆盖度和生物量来划分,最多的是草,其次是灌木,最后才是林,这是自然界铁的规律。例如,锡林郭勒草原上林的覆盖率只有0.87%。目前的做法是草出了问题,拿林来治。试图在草原和荒漠上种出森林,这就离生态治理的目标背道而驰了。经过我们反复呼吁,灌木开始受到重视,甚至被改“姓”了林。有科学家考证,上述地区几千万年前有林,但这个目标太遥远,我们花再多的金钱也难以实现。事实上,用草捂盖沙尘暴比用树木阻挡沙尘暴的效果要好得多,并且草不需要种,保护就行。活林要动用地下水,长草仅需天然降水。草比林的密度大,一可捂土,二可蓄水和雪。如果现在草原上有草,草上有雪覆盖,地是湿的,沙尘暴从何而来?林就不具备这一基本功能。